宁南县位于凉山州东南部,北距西昌129公里,南临金沙江与云南省隔江相望,距昆明市400公里。这里辖6个镇,19个乡级行政区,面积1666.6平方公里,总人口18.3万人,共有9个民族在县域居住,少数民族主要以彝族、布依族为主。彝族占据了8个半民族乡,仍保留着古老而优秀的许多民族民风民俗、音乐、文化等。

彝族挽歌特产图片(仅供参考)
彝族挽歌“俄”在彝族人民中千百年来业已存在,而宁南县就是它重要的流传地之一。彝族挽歌流传在宁南县的彝族聚居区和周边的普格、布拖、会东、会理以及云南省巧家县,尤其以宁南县骑骡沟乡保留得最完整。
彝族挽歌的产生与渊源
彝族挽歌“俄”,如果从其本质意义“哭丧”溯源,应是人性的真实表现、真情渲泄。就像文献里说的“凡音者,生人心者也,情动于中,故形于声”,“言之不足,故嗟叹之,嗟叹之不足,故咏歌之”,它是与彝族人民的生息繁衍历史与生俱来的。
作为丧事活动过程和仪式性程序性的组成部分,它应是在氏族社会时期出现。伴随其形成后,特别是到了父系制时代兴起的“兴礼仪”“立典章”“燕尔宾客”,形成丧事礼仪的时期。从这个意义上追溯,彝族挽歌“俄”是产生于原始时代,形成于彝族母系制到父系制确立的时代,渊源可达几千年之久。
彝族挽歌的基本内容
彝族挽歌包括曲调和歌词两个部分。曲调因地方而异,按各地习俗可自由发挥,但都是发自内心的悲凉音调,节奏缓慢、节拍灵活、情绪悲切、发声凄婉,哭声、抽泣声与唱词相伴。
哭唱的时候,非常讲究称谓。这是根据哭唱者与死者的族谱关系、亲疏关系、长幼老小关系等,站在哭唱者的特定立场,呼唤着死者的特定称谓进行哭唱。比如,如果死者是哭唱者的妈妈、姐妹、属辈姐妹、舅舅、舅舅的弟兄、舅舅的属辈弟兄等,那么对死者的称谓就是“阿嫫”;如果死者是哭唱者的爸爸、叔叔、爸爸的属辈弟兄等,那么对死者的称谓就是“阿达”。因为在彝族的传统习俗中,“地地永相连,人人皆是亲”,人与人之间总能理出一条亲戚脉络,所以哭唱者对死者的称谓,即使不是近亲,也可按照“属辈”对号入座而称之。
唱词内容主要包括痛失亲人的痛苦,述说死者疾病与死亡情况与过程,追忆死者生平、持家与抚育后代的辛劳和业绩,缅怀与寄托庇佑等等。像一首《哭阿妈》唱道:“山上你载的树子已成林了,你撒的元根已做成了酸菜,阿妈啊,你的儿女从此成了孤儿,你的儿女哭碎了心。你已化成了云,化成了风;风吹冷飕飕,云堆暗沉沉。”这首有现场录音的“俄”还被编入了《凉山民歌集成》中,其间还不时夹有断断续续的哭声、抽泣声。而且“俄”的内容十分丰富,还有针对不同对象,如父母、长辈、兄弟姐妹、老人、儿童等与哭者的亲疏关系情感的因素也有不同的内容。
彝族挽歌的基本特征
一是特定的时空环境及演唱主体。彝族挽歌只能在失去亲人的时候哭唱,在亲人停止呼吸后到安葬火化前这一段时间里,由死者亲人和前来的生前亲朋好友哭唱。
二是特定的歌唱内容。所唱出的歌词意思,都是与死亡相关的引人哀伤的吊唁性内容。
三是歌词即兴成分高。彝族挽歌即兴成分很高,在基本腔调、传统哭唱词、特定称谓等框架基础上,因哭唱者的语言驾驭能力和即兴口头创作水平而异。普通哭唱者只能借用传统哭唱词来哭唱,而智慧较高者常常围绕死亡的悲伤而即兴发挥,闻者常常鸦雀无声却潸然泪下。
四是哀伤哭述的音乐价值。唱出的歌声其音调凄婉、低沉、缓慢,自由的节奏和拖腔,时常带着哭喊、呜咽、哭述等。
彝族挽歌的价值
彝族挽歌具有人类学、民俗学、社会学价值。它的历史文化内涵,所依存的时空、人文背景和环境,所唱的内容等,对于这些社会学科有密切的联系和研究价值。
它也是民众性的人生真实记录。生生死死是自然法则,也是每一个人和每个民族的生息繁衍必然的过程,“俄”的一首歌唱一个对象,千百年来的“俄”就是一个民族“人生”的真实记录。
彝族挽歌还具有永不泯灭的人性价值。真、善、美的人性永恒,“俄”的内容、内涵就不会消失。
总之,彝族挽歌是宁南县彝族文化中一颗璀璨的明珠,它承载着彝族人民的情感和历史,值得我们去深入了解和保护。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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